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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小猴跟十夜說的主要是組織的辛苦或是走入社群的感受,我們或許在不同的時刻會因不同的位置而有些不同的思考,這兩年我的經驗是比較是走出同行,所以比較可以搬上檯面討論一些議題,我就自己訂了一個小題目──同性戀好友以及散戶同志走在遊行中的經驗,這是有鑑於這是文化研究學會辦的文化研究論壇,作為社文所的學生,我要打打主辦單位的招牌這樣,所以我還是講一下惠敏給我們這個題目「嗆聲同志遊行」然後副標題是「同志遊行的文化攻略與政治社會」。關於文化攻略的部分,多多剛剛講他穿的衣服,然後走在路上跟計程車司機的互動,大家今天都提到這部分了。這個文化攻略好像跟現在文建會強打的文化公民權的概念連接起來類似的概念,本來應該是由人民向國家爭取的權利,卻反過來在文建會的部分是由政府主動提出。像范雲在東海六月份舉辦的一個「公民身分與文化歸屬工作坊」,她在回應朱偉誠的時候說:「這個由文建會提出來的文化公民權比較像是說,不要問身為公民的權利是甚麼,先問你有沒有公民的資格,它反而成為現在國家動員人民的一種方式」。這就讓我想到同玩節他一開始有一個同志公民運動副標題,其實在一開始就有了,同志或許在台灣的社會運動當中比較少,或是第一個提出以同志公民權作為運動訴求的運動,它其實是在同玩節當中提出來的,所以它反應了官方用同志公民作為多元文化的考量,這是一個雙向的,不但是同志提出,也是官方。我們如果看第一年台北市製作同志手冊,馬英九就將台北市會舉辦同志活動來作為台北市是一個注重多元城市的背書,那時候我觀察雖然台北市政府編列了同玩節的預算,但是卻年年縮水,所以最後要求同玩節的經費不得用以舉辦遊行的路徑,也就是說同志作為公民,它不但作為下面的運動,更多的時候它更是官方的動員。所以像多多剛剛提到在議會中有所爭執的時候,台北市政府可以是放給同志的資源是相當有限的,甚至他也不會在議會當中來護航,所以當這個活動有爭議的時候他就多所限制,遊行一開始的時候是偷偷的被放在同玩節裡面,到後來就整個被同玩節經費核可的時候,註腳這筆經費不能拿來作為遊行這樣。
這就讓我們想到另一個標題──政治社會,或許就是「政治社會」這幾個概念很快的在公民論壇裡面取代了「公民社會」的原因,這不能說是同志的公民夢醒了,可是我們覺得像現在只減到七十萬的微薄經費,像是公部門拿出來的遮羞費,這個概念的轉向也可以讓我們不斷的從如何往上去向國家機器尋求公民權利的方向,看到性弱勢主體在實際的社會關係當中相互創造了一個另類的民主空間。當然,追求公民權的這個努力,同志團體從來也沒有停止過。所以我只是以我個人的一點瞭解說,咦,為甚麼我們今天的題目不是「文化攻略與公民社會」而是「政治社會」這樣。提到政治社會,其實他有一個視角上的轉變,我們不是在往上看,而是看到我們身旁我們左右的社會關係,這些由性弱勢主體聚集起來的社會關係,就橡皮繩愉虐邦、日日春、婦女新知,我們看到遊行隊伍當中有一整個大隊都是個團體的支援,這些已經是在弱勢團體當中有相當豐富的表現,我要說的這些是比較不會被發現的,比較小的事情。
我第一年走遊行的時候是走在熱線的隊伍裡面,然後就是有點呆呆的非常興奮,穿著那天同玩節印的T恤,然後舉個牌子這樣。第二年就走在queen
two女同志幸福聯盟裡面,那一年queen
two有個結婚的訴求,所以就六對穿西裝跟禮服的結婚伴侶,遊行隊伍來說都是相當興奮的平順過程,因為妳走在隊伍裡面就幾乎不太會被干擾,旁邊還有警察的交通指揮,隔開了妳跟車輛的關係。可是到了第三年遊行的時候,十月份遊行,大概到九月的時候,大家就開始問「妳今年要走哪個隊伍啊?要不要走我們這邊?」這樣,被問了幾次這個問題以後,我就開始想說遊行好像是跟妳參加哪個團體是有關係的,妳不只是參加遊行,妳是以甚麼樣的團體、甚麼樣的身分站出來,對於一個不太參加遊行或社團的人來說,他是怎麼參加遊行呢,怎麼從家裡到站出來,這好像是在遊行之前9/23多多也在誠品座談會場問過的問題,就是如果對一個個人來說,參與遊行還是有其相當程度的意義,至少在這一天他是實體的有一個社群的想像,那我們應該如何來擴大動員,不只是原來我們的社群網絡,所以我的分享就是跟這個有關,因為我發現今年我回應各個團體的時候我有點猶豫,因為我考量到到幾個朋友她們都想來參加遊行,可是如果我在隊伍裡頭,可能就不能夠照顧到她們,她們的身分不能夠說是直同志,可是也不那麼宣稱自己是雙性戀的朋友,還有沒有團體歸屬的同志散戶。報名方式雖然說主辦單位有開放可以網路報名,可是通常會很彆扭,不會這樣做,然後我們就跟著幾個朋友走在「性別與空間」,要來之前我就先訪問她們幾個「遊行走完後妳們的感覺是甚麼?」,她們就說其實走的時候蠻開心的,只是今年的主旨是「同心協力」,這個「同」字讓人家感覺是同志跟非同志之間的隔閡,在遊行隊伍中她們可能比較找得到歸屬感,可是在我們隊伍,我們聚集在廣場,然後有一種終於回家的感覺,可是她們卻會一直感到自己的「非」,不應該處於這裡的同志,就會排除在「同心協力」之外。那我把這樣的經驗作為問題提出來,是想知道如果同志遊行不但是我們實體的社會關係也是政治實力的表現,那遊行人數如何能夠增加?如何能夠消除隔閡來擴大動員,今天在做的幾個組織工作者都可以一起討論,想想問題,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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